易笙君_嘉德罗斯眼尾的星星

一个只会乱写的粗俗文盲。
却有一个热爱写写写的心。
加油吧。

真的超级棒的设定,码住为以后最准备。

盐罐子:

本贴持续补充设定中……

☆有很多朋友给我私信提了疑惑和建议,其中一部分我认为是可以不在原始设定里明确的,放给大家各自做私设更好。另一些我觉得有必要注明的,会不断加在本文最后,感谢大家的参与!!


-----------------

PS:有旁友跟我说这个设定和美剧《格林》很像,哇靠我研究了一下,好像还真是和第一集的设定有很多雷同(我没有看过格林啊,惊了)。不过虽然有很多名词是重合样的,但“小红帽”和“猎人“的核心模式不太一样,说白了我这里的设定……就是为了谈恋爱而生的……(你。

-----------------


大概是年初的时候和朋友吹牛打屁的时候产生的脑洞。

一开始觉得蛮酸爽der想自己创作一下,但一直没空下笔,反而是脑了一堆设定,逐渐把这个框架完善起来了。之前去魔都的时候,跟基友说起这个设定,被基友说“我听到设定就很想看文了,你倒是写啊”(我hhhhh

作为一个围绕“搞对象”服务的设定,这个套路确实很方便各种带入,大家的墙头,原耽的也好同人的也好,基本都能带进去浪一浪,猎人VS小红帽,或者狼VS小红帽,甚至是猎人VS狼……总有一款适合你。

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请不要大意地闯作起来!!

同人或者原创,BL或者BG或者GL都不限,甚至你不写搞对象也无所谓,这个设定就贡献给大家了,希望诸君踊跃闯作XD


PPS:各位产粮的英雄好汉可以在作品的微博带上 #Little Red#  的tag(LOFTER亦然),方便我来搜大家的产出吃。如果愿意的话,也可以附上本篇说明的链接,让更多的人看到。然后我就…有更多的粮可以吃了(到底是有多饿。


最后说明一下,这个只是我的脑洞,不算是企划,也没有什么活动规则或是时间限制。

大家随意放飞就好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关于小红帽世界观的几点补充说明

(自设定放出以来,有很多朋友给我私信提了疑惑和建议,其中一部分我认为是可以不在原始设定里明确的,放给大家各自做私设更好。另一些我觉得有必要注明的,会不断完善在设定中。)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1:小红帽的故事背景是西方国家吗?

A:虽然引用了格林童话的设定,但“狼”的出现是世界范围内的,格林也是各个国家都拥有的机构,所以故事发生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(也可以架空)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2:在这个世界观里,同性结婚合法吗?可以繁衍后代吗?

A:可根据需要自行设定。

在基础世界观里,并不包含同性结婚一定合法、一定能繁衍后代的设定,这一点区别于ABO和哨兵向导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3:小红帽和猎人通常在什么情况下会更换搭档?

A:首先,小红帽和猎人从工作上来说是单纯的同事关系,职场上合不来的话就可以申请更换搭档,但总体来说组合关系是相对稳定的。出于工作管理的需求,除非有非常充分的理由,否则领导不会轻易批准更换搭档。(大家带入一下你找老师换同桌的情景就差不多了。)

① 猎人重伤、失踪或死亡,导致无法继续开展工作时,格林会重新为小红帽甄选搭档。小红帽也可以自主从坐冷板凳的猎人里挑选,两人通过例行的上岗磨合培训就可以批准成为搭档。

② 小红帽重伤、失踪或死亡,导致无法继续开展工作时,格林会首先对猎人进行责任追究,如果判定是因为猎人没有尽到保护义务导致的,则猎人免职并接受相关法律制裁;如判定与猎人无关,则格林会重新为其甄选搭档(猎人通常没有挑选小红帽的资格,少数高级别猎人除外)

③ 搭档之间由于性格不合或其他原因,导致关系恶劣,极度影响工作业绩时,格林会组织相关人员先行调解,调解无效后,开始进入审批调动申请的流程。(值得注意的是,通常由小红帽单方面提出的调动申请,会有更大几率被批准,而猎人的单方面申请则很少能够通过。)

注:小红帽和猎人的组合,并不会因为业绩太差而被强制分开,通常只有当搭档二人中某方提出更换搭档的申请时,格林才会进行人事变动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4:“狼”的危险系数到底有多高?城市会陷入混乱吗?

A:可以根据创作时的需要自行设定。“狼”可以很危险,也可以不怎么危险。

在原始设定里,目前“狼”的危险系数并不高(不排除未来会恶化的可能性)。

首先,虽然大多数的创作者都会更倾向于将自己笔下的“狼”设定为“高级狼”,但事实上,“高级狼”的数量极少,甚至一座城市里都没有一只“高级狼”,小红帽和猎人的大多数猎杀对象都是“低级狼”和“中级狼”,这些“狼”习性昼伏夜出,智商不高,且不会出没在非常繁华的地段,危害相对较小。

有相关部门统计表示,每年由“狼”造成的人员伤亡,远低于城市内普通强盗、歹徒、车祸、斗殴、意外造成的伤亡,因此人们虽然会提高警惕,但城市并不会因为“狼”陷入恐慌或混乱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5:小红帽和猎人的工作危险吗?殉职的可能性有多大?

A:同上,可以根据创作时的需要自行设定。

在原始设定中,小红帽和猎人都是非常炙手可热的公务员岗位。这份工作有一定的危险性,但远没有普通人想象的那么危险。

简单来说,小红帽和猎人的工作危险性和普通的刑警相差无几,伤亡率甚至低于一般刑警、消防员、交警。(虽然“狼”比普通人类歹徒更凶猛,但猎人的战斗能力远高于普通警察,因此对格林来说,大部分对“狼”的猎杀只是非常平淡的日常工作。)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6:“高级狼”能够被发现吗?

A:同上,可以根据创作时的需要自行设定。

在原始设定中,任何一种“狼”都是能被小红帽感应到的,只是强弱的区别。

另外,不论小红帽的感应是否准确,在目前的认知中“狼”是【绝对可以】被体检出来的,“狼”与人类拥有完全不同的DNA序列,血液的成分也有明显不同。

因此几乎没有“狼”能瞒过小红帽的识别。更不要说能够隐藏在格林之中,这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情。

但人们对“狼”的研究才刚刚起步,很多事情仍在探索中,也许“高级狼”中已经又悄无声息地进化出了“更高级”的“狼”也未可知……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7:既然猎人不能识别“狼”,那么小红帽有没有可能欺骗猎人捕杀正常人呢?

A:提出这个问题的朋友脑洞真是太大了。为你打call。

首先,基于“高级狼”的数量极少的已知条件,我们默认小红帽和猎人的日常捕杀对象是“低级狼”和“中级狼”。

“低级狼”是野兽形态的,不存在伪装成人类的可能性。

“中级狼”的兽性依旧很强,难以长时间保持人类形态(尤其是受到小红帽血液的诱惑时,几乎会立刻暴露本性),且人类形态时行动迟缓,神态较为呆滞,语言能力极差,与正常人有一定差别。

“高级狼”通常在人类社会中拥有人类身份,一旦被怀疑,小红帽会向格林提交申请,批准拘留嫌疑人进行体检。如体检结果为“狼”,则抓捕。如体检结果为人类,则释放(并由格林赔偿相关精神损失)。如在拘留过程中试图反抗、逃跑,则无差别处死。

注:为了保持小红帽对“高级狼”的警惕性,宁可错抓也不放过。格林规定:小红帽即使在识别“高级狼”时出了差错,逮捕了普通市民,也不用负任何责任,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

综上所述,小红帽诱骗猎人捕杀正常人的可能性基本是没有的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8:“狼”和人类可以杂交吗?和小红帽呢?

A:可以根据创作时的需要自行设定。

在原始设定中,“狼”与人类可以发生性行为,但目前没有发现有繁殖后代的能力。

由于“狼”的DNA序列与人类不同,很可能存在生殖隔离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09:既然“狼”这么容易被防范、捕杀,为什么还没有绝迹呢?

A:“狼”的繁殖能力很强,且隐蔽性好。

每座城市的“小红帽”有限,因此能够捕杀到的“狼”也有限,大多是行动较为猖狂的。

它们就像徘徊在城市角落里的流浪猫狗,永远也抓不完。

且“狼”的生存能力极佳,它们喜爱食用新鲜、健康的人类,但在艰难的环境下,也可以食用人类尸体来维持生命。

另外“中级狼”拥有一定思考能力,会有组织地捕杀走丢的小孩、独居老人、无业游民、流浪汉、乞丐等不会引起注意的人群,也会将人类咬死后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分食。在人们不知道的情况下,可能已经有很多人成为了“狼”的口粮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10:是否存在【小红帽不知道自己是小红帽】的情况?

A:理论上是存在的,但可能性极小。

设定上正常的市民在出生时就会接受医院的检查,除此之外入学、看病、办理身份证、公民卡、入职等多种场合都会接受法定体检,因此大多数小红帽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格林登记在册,并接受相关教育和训练。

但如果是无户口人员、孤儿、偷渡客、无业游民、没上过公立学校、未去过正规医院就诊…满足所有以上条件(即规避了所有需要体检的场合),则有可能出现未被发现的小红帽。但在现代城市中,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11:接受小红帽移植器官、输血的普通人有可能成为小红帽吗?

A:理论上是可能的,但目前尚未发现成功案例。

事实上,虽然小红帽也是人类,但由于血液成分与普通人不同,因此二者间输血、移植器官是无意义的,受移植者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而死亡。这种手术不可能出现在实验室以外的地方(医院如果把小红帽的血液器官给普通人无异于谋杀)。

同样,小红帽和普通人的骨髓配型也尚未发现成功配型的案例,所以目前也不存在移植造血干细胞的情况。

但不排除未来的研究会有所突破的可能性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12:“狼”有发情期吗?

A:问这个问题的朋友,我已经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了,如果我说没有你肯定会打我的。

答案是:随创作者需要设定。

可以设定所有“狼”都有固定的发情季节,也可以设定“高级狼”和人类一样一年到头都能交配(人类真厉害!)

可以设定“狼”在发情时是人形,也可以设定为“狼”发情时强制变为兽型……总之你们喜欢什么play就怎么设定。我为写肉的人呐喊助威,双手打call(写PWP的朋友请一定艾特我!谢谢!)
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13:单独抽取小红帽的血液拿出去诱捕狼人会有效吗?

A:有效。但效用会随着血液的新鲜度迅速降低(离开特殊的冷冻装置之后,效用大约只能维持4个小时左右),而且在黑市上价格十分昂贵。使用的性价比不高,且买卖行为是违法的。

购买小红帽血液的人,除了一些地下研究组织外,最多的就是野生猎人,他们在确认了某个“狼”的窝点位置之后,会使用小红帽的血将其引诱出来。

PS:因为血液气味的传播范围有限,所以必须事先得到精确的情报,确认“狼”的位置才能使用,如果漫无目的地寻找,只会浪费小红帽血液的时效。因此格林认为小红帽和猎人一起行动是非常有必要的,可以帮助猎人感应和确认“狼”的坐标。而野猎则只能通过其他途径获得情报。



-------------------

Q14:小红帽对狼的感应范围大概是多远呢?是只有在能看到或者离得特别近的情况下才能够分辨,还是另外有其他的方法?

A:这个取决于小红帽的能力,可以根据需要进行各种各样的私设。

总体来说,平均水平在半径一公里范围内,不需要用肉眼看即可感应(类似于第六感),可以感受到附近是否有狼以及狼的数量,小红帽能力越强,判断的范围越广,数量也约精确。

相对的,“狼”能够闻到小红帽血液的范围差不多也是一公里左右,具体根据“狼”个体嗅觉的灵敏度,参数可以有上下波动(有趣的是,越低级的“狼”通常嗅觉越敏锐,智力有所进化的“狼”,嗅觉反而会稍有退化)

因为小红帽和“狼”相互察觉的范围旗鼓相当,所以小红帽和猎人的行动相对有保障,一般不会出现小红帽吸引到超出预期的“狼”而导致被围攻的情形。









注:P1-P3的背景图来自网络。




【记梗白狄】猎魔人x魔术师(跟风摸鱼产物)

  — 首先,我是个罪人。我消失了两个月,终于回来了。
  — 一只艺考狗一个月后就要联考了,然后会考校考。这【哔——】的人生啊。(望天)
  — 忽然的脑洞,先码一点记下来。也许今后陆陆续续还会有这样不成文的摸鱼……如果各位喜欢的话,我就把脑洞延伸下去。(转圈圈)
  — 这么多人萌这俩皮肤,搞得我也有点那什么了(搓手)。
      大量私设请注意!
      大量私设请注意!!!
      大量私设请注意!!!!

      作者是个文盲。

      如果都这样了还能接受的话,你们都是真爱!⊙▽⊙

       “你真的,看清楚了么?”
        被纤白布料所包裹住的修长手指,正轻柔的捏着那数张纸牌。红黑花色参差不齐,印在纸牌上的图案毫无章法。魔术师忽然猛的一抖手腕,那些纸牌瞬间就只余下了零星几张。
       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,原本印有图案的纸牌,现在都变成了一张张纯白的白板。
        白的好似错觉一般。
        身着破烂长裙,身材娇小的少女被这高超技法给演绎的眼花缭乱,她惊讶的瞪大湖蓝色的双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套精彩绝伦的表演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的,先生。我看清楚了。”女孩抬起头,漂亮的眼睛在阴暗小巷中闪烁着,饱含孩子对新鲜事物纯真的好奇“这只是套普通的扑克牌。”
       可爱的孩子。
       魔术师爱怜的看了看这个还不如自己腰高的女孩,蹲下身子,拉过女孩的小手,将那几张白板牌放到女孩的手心里。
       “化腐朽为神奇。”魔术师轻柔的吐出几个单词,一手持着女孩发凉的小手,另一只被白手套所包裹着的细指轻抚上卡牌。
       “你也将会是夜空中最灿烂的一颗星。”
        魔术师将手移开,女孩捂住嘴,不可思议的看着手心里原本是空白的卡牌——不知何时,每张卡牌慢慢浮现出体态优美的钢笔字。
         第一张牌, adamancy(坚强)。
         第二张牌, brave(勇敢)。
         第三张牌, happiness(幸福)。
         第四张牌, safeness(平安)。
         第五张牌, beautiful(美丽)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愿今后的你就像纸牌上所显示的一样。”魔术师松开女孩的手,站起身“希望你会喜欢这场台下表演。嗯....单独为你而准备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 女孩捧着那五张纸牌,豆大的泪珠接连落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本该收拾好东西随着马车前往下一个表演地点的魔术师,在金碧辉煌的建筑旁的小巷里发现了这个躲躲闪闪,身着与这一切完全不相符的女孩子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您...我...我很喜欢您的魔术...所以...可是...”
        当魔术师上前轻声询问的时候,女孩好像被吓得不轻。惹的魔术师不禁来回回顾自己是不是有做什么失礼的事。
        好像没有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别怕。”魔术师拿出贴身准备的道具,小小的露了两手。女孩瞬间就平静了下来,漂亮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魔术师的双手。
        “您真是....太厉害了!!”
        年轻的魔术师轻轻一笑,小巷子里很阴暗,借着些许月光。魔术师发现女孩的不仅衣着破烂,而且细嫩的皮肤上还有些许紫淤。他已经猜出了七八成,但也无可奈何。
        魔术师能做的,就是带给人奇迹般的梦幻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女孩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素日冷静的魔术师瞬间慌了手脚,他只得重新蹲下身,摸出手帕塞进女孩手里。
       “还记得纸牌里的单词吗?”魔术师有些笨拙的安慰道“坚强点,小女孩。做个坚强的孩子。”
       没想到女孩哭的更凶了,嘴里机械的重复着:“对不起...我真的很抱歉...我居然要对您...”
       他没能读懂孩子的话,魔术师叹了口气,只得拍了拍女孩瘦弱的肩。
       看来,下一场表演将会晚场了。
      “我居然...我居然...”女孩的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,以至于都抓不住手里的卡牌,卡牌落了在地上,沾上了惹眼的污。
      “冷静一点。”魔术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他扣住女孩双肩,让她直视自己。
      “深呼吸,不要想太....”
      话语戛然而止,魔术师感觉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      精彩绝伦的魔术在此时都算不上什么了。
      女孩原本湖蓝色的双眼,此事变成了如同鲜血一般的血红色。两颗尖利的獠牙从唇齿间暴露出来。使得孩子原本天真可爱的面容变得如同厉鬼一般可怖。
     “我居然...我居然要对这样的您....”女孩哭着,过长的獠牙磕破了自己的嘴唇,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流下,沾在了魔术师华贵的衣服上。
     “这么肮脏的我...根本不配得到您的祝福啊!!”
     被眼前景象所震惊住的魔术师已经做不出任何判断,他的双手依旧紧扣这吸血鬼女孩的双肩,目光呆滞的看着女孩已经崩溃了的滑稽面容。
      传言都是真的。
      可为什么,偏偏就是她。
      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。
      真是悲哀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利刃穿透肉体的沉闷声响,猎魔人用剑挑开那个吸血鬼幼体的身躯,随便甩到一旁。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狭窄的巷子,幼体的吸血鬼禁不起猎魔人的剑气,她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了好一会儿,终于不在动弹,化成了缕缕黑烟。
      猎魔人吹了个口哨,今天又解决了一个。将剑插回剑鞘之后,他瞧了瞧跪坐在地上,一副魔术师打扮的男人。
      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幼体吸血鬼死去的地方。
     “嘿,伙计。我救了你一命。”猎魔人扶了扶帽子,遮住刺眼的白发。他凑上前拍了拍魔术师的肩膀,感叹了一下这似乎价格不菲的衣料后又自顾自的说道“你要是真想谢我,就请我喝一杯吧。”
      魔术师没有说话。
      “吓傻了?”猎魔人顺着魔术师的目光瞧了瞧早已空无一片的地面,无奈的笑了笑。这很正常,他救过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有这段时间。魔术师这模样还算好的,猎魔人还见过一个身材健壮的大汉,居然被一个女性吸血鬼给吓得大小便失禁。
      “起来,这儿不适合多呆。”猎魔人拉着魔术师的胳膊,想把他强行拽起来。布料却被魔术师反手一打,生生抡开了那只猎杀无数吸血鬼的手。
       猎魔人从没遇到过这般待遇,他顿时火冒三丈。伸手拎住魔术师装饰着宝石的衣领,逼迫他转头看向自己。
      “你这小魔术师,有胆儿怎么不冲刚刚那个小吸血鬼来?.....你哭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....你哭什么?”
      魔术师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白发的男人拽住衣领,他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。
      “就因为一只吸血鬼?”
       魔术师下意识的摸向眼角,白手套瞬间就被染湿了一块。
       就因为一只吸血鬼。
       是吗?

【点文白狄篇】夫夫相性一百问(下)

lof娘真可以,滑板车都给我掀了。只好重发一遍了。
一篇点文我居然耗了将近一个月。我是罪人,我对不起点文的妹子。
后五十真心难写,花样崩坏,请一定要慎入!!
ooc请注意!
ooc请注意!!
ooc请注意!!!

阅读请走链接⊙▽⊙:

http://www.jianshu.com/p/06ff35d291d1

感谢愿意点进来的各位。

【七夕贺文】你与王者英雄的一个七夕节(乱炖向)

#各位七夕快乐。
#到后来完全崩坏了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,不过如果各位还想看其他英雄的,可以留言我会写的。
#已经不是ooc可以解决的事了,总之请慎入吧。

狄仁杰篇

     听说今儿是七夕。
     哦,可以放一天假。
     你顶着乱蓬蓬的头发,盘着腿坐在床上,困的眼睛都睁不开。放假本就是难得的一个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,懒癌十级的召唤师你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?可现在天才蒙蒙亮,你却起床了。
     被一记重击给生生砸醒的。

     “......”
     “......”
     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还真是了不得。
     “这...这!”横在床上的男人一下涨红了脸,他支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话。
     “你...先下去。”得亏是侧着睡的,万一平躺着可是直接砸在胸口上,小命还在不在都不一定了。
      男人听见这话,赶紧从床上翻身下来,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。平日整洁的头发也因这事而变得乱糟糟,一缕蓝绿色的发都歪到别处去了。
      你皱着张脸,扶着疼的几乎要没知觉的胳膊从床上挣扎起来。一旁的男人几欲伸手帮忙,可被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禁锢给阻了回去。
     不能帮忙,他只能扭过身,抬起手遮住视线。
     “狄某...并非成心要冒犯姑娘...说来你兴许会笑话狄某,但句句属实。”男人的宽大衣袖几乎要遮住整张脸,声音也变得沉闷“今日于大理寺处理公事,忽见一道白光....”
       你没回话,但心里也大约有个底了。
       如果你能自由穿梭于现实世界与王者大陆,那英雄能穿越来现实,应该也是能做到的。
       然后就回到了最初。你盘着腿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,半边身子还是麻的。男人还在背对着自己,耳根已经红透,你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装扮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       你伸手够来一件外套,有点费劲的套上后,出声唤道。
       “你可以回头了。”
       这断案大师狄仁杰的窘迫样,你倒是第一次见到。
       狄仁杰迟疑的扭回头,确认你已经穿扮无误后,才把整个身子给转回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....”
        “道歉的话没必要再说了,我又没说你是成心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可姑娘你....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砸的我可挺疼,不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你翻身下床,打算去找点治跌打损伤的膏药,无意间撇到了狄仁杰皱着眉好似自责的样子,忍不住心头一软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可是你的召唤师。”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王者荣耀召唤师第233号群聊
李白的召唤师: 啊啊啊!!太白来我家了啊啊啊!
李白的召唤师: 如果这是梦,请不要叫醒我!!
妲己的召唤师: 不是梦,所以请让我打你一顿。
高渐离的召唤师: 离哥的歌可真是好听。
荆轲的召唤师: ls你是耳朵中风了么?
小乔的召唤师: lss耳朵中没中风我不知道,反正我已经疯了【葛优瘫】wdm小乔真是太可爱了!!!
李白的召唤师: 你们一帮智障,无图无真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李白在给本仙女梳头.jpg)
小乔的召唤师: (小乔萌萌的坐在沙发上.jpg)
周瑜的召唤师: ls你该庆幸古人不会使手机。
周瑜的召唤师: sjhsuznsizvwjz;usnsJ
荆轲的召唤师: 看着一堆乱码我竟然笑出了声。
小乔的召唤师: 你先问问你的英雄会不会五笔输入法,跟我斗?
周瑜的召唤师: (语音 26‘)
周瑜的召唤师: 你个混账准备赔我手机吧!!
李白的召唤师: 啊啊啊啊啊周瑜大帅比的声音!!!【捂心脏】
庄周的召唤师: .....我就陪子休聊了会天,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?
庄周的召唤师: 要发生战争了?【顺便周瑜大大声音真棒。】
荆轲的召唤师: .....【一帮歪了楼的家伙】
韩信的召唤师: @李白的召唤师  你是谁都喜欢吗?不要你家李白哥哥了?【嘲讽脸】
高渐离的召唤师: @荆轲的召唤师 离哥说相见阿珂了,面基不?
荆轲的召唤师: 行啊,私聊。
孙尚香的召唤师: 哟,好热闹呀。
孙尚香的召唤师: 顺势一提,小乔的召唤师是我同学。他已经带着小乔跑路了。@周瑜的召唤师
韩信的召唤师: 心疼+2
韩信的召唤师: 不过我猜他的手机应该报废了,艾特也是白艾特。
刘邦的召唤师: 看你们的聊天内容,我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狄仁杰的召唤师: 看来你们小日子都过的不错。

       你叼着牙刷,一手拿着刷牙杯一手握着手机,一脸冷漠的看着群里一帮智障聊天。
刘邦的召唤师: 瞧你一副阳痿样,肯定是被你家狄大人扔了一脸逮捕令。
狄仁杰的召唤师: 你全家都阳痿。
狄仁杰的召唤师: 我真是懵了个大逼,到底为什么英雄会穿越到现实世界?
刘邦的召唤师: ......
韩信的召唤师: ......
孙尚香的召唤师: ......
庄周的召唤师: ......【吃蝴蝶.jpg】
刘备的召唤师: ......
刘备的召唤师: 算了真是心疼你,破队形。
刘备的召唤师: 【王者荣耀七夕大礼神秘登场.jpg】自己看吧。
张良的召唤师: 【凑热闹】你是不看公告的吗?
狄仁杰的召唤师: .....没看。
狄仁杰的召唤师: 好吧我明白怎么回事了,那我就这么问吧。你们的英雄都是怎么出现的?
庄周的召唤师: 浴缸。
张良的召唤师: 哥们你他妈在逗我?
刘邦的召唤师: 浴缸花式炸裂。
庄周的召唤师: ....挺悲剧的,当时我在泡澡。
庄周的召唤师: 被压在一条巨大的大蓝鱼下,那痛苦你能懂吗?
刘备的召唤师: 可怜,鲲有没有被烫伤?
孙尚香的召唤师: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。
韩信的召唤师: 破群服。
雅典娜的召唤师: 【潜水党的觉醒】我醉了,心疼你。
庄周的召唤师: .....日。
韩信的召唤师: 我这儿倒是挺正常,只不过小破木门被扎穿了。
刘邦的召唤师: 果然,刘邦真是个好人。他既没毁我东西,也没折腾着我。
刘邦的召唤师: 但他玩我电脑你知道么?
韩信的召唤师: woc笑的我不能自理hhhhhhhh
韩信的召唤师: 玩什么?你电脑里的豪华版女装山脉吗?
孙尚香的召唤师: 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电脑里有什么?
赵云的召唤师: 不可描述的交易。
赵云的召唤师: 【日在校园解压包.zip】助攻,不谢。
韩信的召唤师: 【笑到桌子底下】hhhhh
孙尚香的召唤师: 【陪笑桌】hhhhhh
刘备的召唤师: 【三脸懵逼】hhhhh
雅典娜的召唤师: 你们英雄知道自家召唤师是这幅德行吗....
雅典娜的召唤师: 但是我还想说,请发给我一份。
刘邦的召唤师: 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种厚颜无耻之人!

        你关了聊天群,吐出嘴里已经化成水的牙膏泡。一脸生无可恋的用冷水冲着脸。
        这都一帮什么人。
        你洗漱完毕后,打开卫生间的门。你的英雄倒是老实,你进去时他什么样,出来时还什么样,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处。
        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,你就不能放松点?”
        你忽然想起了群里那帮人秀的与自家英雄的照片,心中无限感伤。
        狄大人啊,你可真是....
       “姑娘闺房,我也不方便多留。”狄仁杰不知何时整理齐了一身装束,回归了王者大陆时的英姿风范。
       “那你想去哪?”
       “这...回大陆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要是能回,你就回。”
      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,为什么群里的召唤师们就能跟自家英雄打的火热,为什么在你这儿就变得那么变扭?
       “姑娘莫不是因为刚刚的事...”狄仁杰看你有些发火,有些慌了手脚,今天真是个奇特日子,让处事严谨的狄大人频频出差错“若是....”
       “听好。首先,我没有生气。你老老实实的在这儿呆着,直到你能回王者大陆为止。”
       “可你刚刚面色发红,语气不稳,这就是...”
       “这儿不是大理寺,不要把审讯犯人的那一招往我身上套!!”
       “......”  寂静。
       你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       “抱歉,我有点激动。”
       狄仁杰没回话。
       “来都来了,就带你参观一下我生活的世界吧。说不定还能遇上其他的英雄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你扬起一个笑容,看着不知何时软下了面容同样温柔对着你笑的狄仁杰。
        好好享受一下这个七夕吧。
      

【搞笑】多写了三五篇(毁语文课本系列之一)

看完后百感交集

林朵:

声明:


(1)此文根据叶圣陶老先生的《多收了三五斗》为基础改编;


(2)谨以此文向坚持奋斗在冷CP圈的写手们致敬。


(3)通篇超级恶搞瞎扯淡,慎入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同人网站的登陆接口上,横七竖八地挤着写手们的个人主页,主页列表里排的是新文,把页面内容排的很满。稀稀落落的好友列表和最近访客零散的围在页面边角,一漾一漾地,填没了这主页留白的空隙。个人主页外是迷妹们挤的满满当当的公共论坛,热门电影区就在电影分区的里侧。三次元中,朝晨的太阳光从电脑屏幕背面的窗棂间斜射下来,光柱子落在电脑桌旁写手们深深浅浅的黑眼圈上。


那些顶着熊猫眼的写手们大清早从被窝里钻出来,摸了床头的手机,气也不透一口,便打开随缘居的手机页面,占卜她们的命运。


“回复五次,赞三个。”在虚空里运行的程序代码有气没力地回答她们。


“什么!”熊猫眼写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,一会儿大家都呆了。


“在二月里,不是一夜里就能回复十三个贴子么?”


“十五个回复也有过,不要说十三个。”


“哪里有跌得这样利害的!”

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你们不知道么?最近上映的热门电影多,各种CP的新文象潮水一般涌来,过几天还要跌呢!”


刚才出力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起床劲儿,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。今年广电总局照应,上映的电影多,网管们也不来作梗,一个CP多写这么三五篇,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。


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,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!


“还是不要PO的好,我们收回去放在硬盘里吧!”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。


“嗤,”虚空里的声音冷笑着,“你们不PO,人家迷妹们就饿死了么?各处地方多的是洋文,洋画,头几批还没吃完,外洋AO3上又有几批运来了。”


洋文,洋画,外洋AO3,那是遥远的事情,仿佛可以不管。而不PO那已经送到随缘居里来的文,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。怎么能够不PO呢?允诺给基友的梗是要兑现的,为了多安利,找小伙伴,抱团取暖,借下的债是要还的。


“我们放到LOFT去PO吧,”在LOFT,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,有人这么想。


但是,虚空里又来了一个“嗤”,捻着稀微的信号说道:“不要说LOFT,就是PO到贴吧里去也一样。迷妹们同行公议,这两天的价钱是回复五次,赞三个。”


“到LOFT去PO没有好处,”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。“到LOFT发要过好几道审查,知道他们吞了我们多少有色段子!就说随他们吞,哪里来的备稿?”


“看官,能不能多回复一点?”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。


“多回复一点,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。看文回复是要耗神费力的,你们要知道,多回复一点,就是说要少看几篇文,这样的傻事谁肯干?”


“这个回复量实在太低了,我们做梦也没想到。去年的回复帖子是七个半,今年年初的价码又涨到十三个,不,你刚刚说的,十五个也有过;我们想,眼下总该比七个半多一点吧。哪里知道只有五个!”


“看官,就是去年的老价钱,七个半吧。”


“看官,写文人可怜,你们行行好心,多回复一点吧。”


虚空里的那道声音听得厌烦,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:“你们嫌回复少,不要PO好了。是你们自己来的,并没有请你们来。只管多啰嗦做什么!现在有的是新CP和新文,不看你们的,有别人的好看。你们看,论坛入口上又有几个新写手候在那里了。”


几个黑眼圈的写手注册了新ID冒了个泡,熬夜熬的惨白的脸色下是表现着希望的脸。她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。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她们的鼠标手和腰椎肩盘突出上。


“听听看,今年什么价钱。”


“比去年都不如,只有五个回复!”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。


“什么!”希望犹如肥皂泡,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。


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,躺在硬盘里的文可总得PO出;而且命里注定,只有卖给随缘居这一家论坛。坛子里有的是迷妹们的回复,而黑眼圈的空脑洞里正需要回复。


在故事情节雷和不雷的辩论之中,在人物塑造有没有OOC的争持之下,黑眼圈写手们把自己写出来的文送进了随缘居的热门电影专区,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楼回复。


“看官,给长一点的回复,长评,不行么?”长长的文换不到长长的评论,好像又被打了个折扣,怪不舒服。


“要啥自行车!”虚空中的声音喊了起来,“一句话就可做一层楼用,谁好少你们一个回复。哪里都没有那么多长评,有短评就不错了。”


“那末,点个赞也行吧。”从点击率上辨认,知道还有许多ID是可以点赞的。


“吓!”虚空里的声音很严厉,“都没连载完点什么赞,你们这么得寸进尺,可是要想被点漏?”


没头没脑的就被点了漏,这个道理弄不明白。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,大家看了看那零零落落的回复,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,便把因回复生出的鸡血填进空荡荡的脑洞里。


一批写手咕噜着关闭了论坛页面,另一批写手又打开网络链接登陆了进来。同样地,在论坛首页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,赶走了入夜以来望着长长的WORD文档所感到的快乐。同样地,把万分舍不得的长长文章送进随缘页面,换到了并非长长的简短回复。


QQ群里见得热闹起来了。


黑眼圈写手们今天打开电脑来,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。课程作业的Deadline马上要到了,须得写上十页八页的报告。兼职的翻译也要弄几页。实验问好说话的师兄助教帮着弄,十几个课时才这么一个学分,太吃亏了;如果几个室友合着一个来做,就省心的多。陈列在淘宝首页里的花花绿绿的商品听说今天只要五折,姑娘们早已眼红了好久,今天打开电脑就嚷着要一同拍下,裙子几条,零食几包,配饰几样,都有了预算。有些妹子的预算里还有一支奢侈的唇膏,一罐昂贵的面霜,或者一个款型最潮的包包。难得今年天照应,一个CP多写了这么三五篇,就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,谁说不应该?工作,学业,谈恋爱,时间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;对付过去之外,大概还有多馀吧。在这样的心境之下,有些人甚至想去抢一张SOLO会展的门票。这东西实在可贵,二次元的东西给穿越到了三次元,到处都是小伙伴;比起独自在电脑屏幕前暗搓搓的撸,真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

她们咕噜着关掉论坛页面的时候,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——这回又输了!输多少呢?她们不知道。总之,那些写文而耗费的时间没有半分钟或者一分钟是自己的了。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时间与精力给人家,人家才会满意,这要等人家说了才知道。


输是输定了,马上关掉电脑未必就会好多少,QQ群里走一转,发发牢骚,也不过在输账上加上一笔,况且有些怨念实在是等着发泄。于是QQ群上见得热闹起来了。


写手们三个一群,五个一簇,闪着没精打采的头像,在嘈杂的QQ群里冒着泡。嘴里还是咕噜着,复算刚才得到的回复,咒骂那冷热不均的圈子,眼光只是向基友新安利的剧目直溜。然后被漫威家的新篇,腐国出的新剧,以及露着人鱼线的新男神,小鲜肉勾引住了,赖在那里不肯走开。


“太太,这个剧好看呢,迷妹多,梗也好,写一篇去。”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。接着是——安利,安利,安利。


“这个CP是出品方主推的官配,触触,写一篇去吧。”


“嘿,巨巨,这里有各色热圈,有个电影刚上映,还有续篇,能足足热个三五年,要不要选一对CP回去迷?”


群里已经爬了墙头的妹子们吆喝的特别卖力,不惜工本叫着“太太”,同时拉拉扯扯地吊住“太太”的胃口,他们知道惟有今天,“太太”的内心是摇摆不定的,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。


在点算了自己还有多少大坑没填的踌躇之后,有些“太太”跟着爬了墙头的妹子一起翻墙去了。之前让亲友点的梗必须兑现,不能不写,只好写短一点。计划的长篇耗费时间太“咬手”,不写吧,还是用短篇集子凑个数。新开的坑呢,预备写中篇的就砍成短篇;预计的短篇就改成段子。只有几个坑有执著的迷妹蹲在坑底嗷嗷叫,实在放心不下,索性放上大纲了事。


时辰又渐渐入了夜,QQ群里话就多起来。相识的,不相识的,落在同一的命运里,又蹲在同一个CP里写文,你来说几句,我来接几声,中听的,喊声“对”,不中听,吐槽一顿: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。


“一篇文才五个回复,真是碰见了鬼!”


“去年是热剧不多,迷妹少,亏本。今年算是好年时,迷妹多,还是亏本!”


“今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;去年还能回复七个半呢。”


“又得把自己的心血PO出去了。唉,写文人收不到自己想要的长评!”


“为什么要PO出去呢,你这死鬼!我一定要留在硬盘里,割腿肉只给自己吃。我不PO文,不安利,宁可在一人圈里冻死!”


“自割腿肉也不好使啊。新电影上映了立马成冷圈,写了长篇大论去安利,贪图些什么,难道贪图明年彻底变冰窟圈!”


“文真个写不得了!”


“退了圈出本去吧。我看出本的倒是满写意的。”


“拿短篇出本去,把原来的长坑也弃了,好打算,我们一块儿凑个集子去!”


“谁出来当主催?他们出本的有几个主催,写手画手,排版销售,都听主催的话。”


“我看,到晋江上去入V也不坏。我原来圈子里的小丫,不是么?在晋江什么版里入V,听说一个月能赚不老少呢!”


“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!晋江上入V有字数限制,一天得更三五千,小丫都快累吐血了,你还不知道?”


路路断绝。一时大家沉默了。惨白的脸色又受着屏幕辐射,个个难看不过,好像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。


“我们年年写文,守着一个个热圈变成冷圈,最后连安利都卖不出去,那我们当初那些文到底替谁写的?”一个妹子幽幽地提出疑问。


原本热热闹闹的群里突然就冷了场。


停了好久,才有另一个人接着说:“其实是替我们自己写的。我们吃辛吃苦,熬更守夜,写了出来,起源还不是因为自己脑洞收不住,实在想要看嘛!难道还真的因为没回复就不写了么?”


或许有人不同意,但也没有表露出来。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。吐槽涂完了,怨念发泄光了,大家依旧各填各的坑去了。


第二天又有一批新写手注册了随缘居的新ID,坛子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。这种故事也正在各处论坛上表演着,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。


而那些写手们,她们有的继续在割自己的腿肉,想着能安利一个是一个;有的挺身而出,帮相熟的太太们顶贴,生怕对方因为没有回复弃了坑;有的沉溺在自己新开的脑洞里,挖了一个又一个坑,却总也填不上;有的人索性退了圈,准备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迷妹;而有的溜之大吉,悄俏地爬上另一个即将大热的墙头。
 


END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《同人是个什么圈》总结系列文之一,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,请移步如下:


(1)《同人写作,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》——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


(2)《功底是山,圈子为海》——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


(3)《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,是三观》——论同好交往之基础


(4)《多写了三五篇》——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


(5)《小透明》——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


(6)《译者之歌》——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


(7)《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》——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


(8)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——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


(9)《勿忘初心,方得始终》——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


(10)《圈子与圈套》——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


(11)《爱亦有价》——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


(12)《描摹深海下的冰山》——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




【点文白狄篇】夫夫相性一百问(上)

#哟各位好呀,又是我。一个星期前的点文,现在才记得更真的是非常抱歉。【鞠躬】
#如同标题,最先更的是我的本行白狄。由于点文的姑娘并没有带梗,所以我只好自己瞎想,希望姑娘不要介意ww
#看群里玩语c突发奇想的梗,第一次采用这种风格,以后会继续努力钻研ww
#食用注意事项如下
      ooc请注意,ooc请注意,ooc请注意!
      大量私设请注意,大量私设请注意,大量私设请注意!
       有点孩子气的李白。
       有点糊里糊涂的狄仁杰。
       里面有一些内容是关于我以前白狄作品中的梗,不知道的小伙伴们点头像翻阅即可ww
#由于时间问题,只更完了前五十问。后五十问争取在周几天放上来ww


白狄篇  (夫夫相性一百问)
     早已入夜,夜空仿若块黑衬布一般笼罩着长安城。白日繁华的街道也陷入了沉睡,只有零星还亮着灯的百姓家增添着些许暖意。
     就着些许月色,就可以瞧见李白翘着腿,很不合规矩的坐在大唐治安官的办公之座上。嘴里叼着的草根随着唇齿的咬合一上一下的摆动着,湛蓝的眼眸满载着如同孩子般的纯真笑意。
     ...到底是什么事,能让他大晚上的这么兴奋。
     狄仁杰裹着一件薄衣,无奈的看着不知何时又蹿进狄府的青莲剑仙。
      可惜了他一身的好身法,估计大多都用在了怎么对付狄府家的侍卫上了。
      “你这又是在干什么?”狄仁杰敛起见到心悦之人后掩盖不住的愉悦,沉下声发问道。
      “瞧瞧这个。”李白揪出嘴里的草根,从怀里摸出一幅卷的严严实实的竹简,那厚度着实让人一惊。
       “也亏你能把它给塞进衣服里。”狄仁杰觉得有些好笑,但还是凑上前,接过那幅竹简。
       由于竹简实在是太过厚实,以至于整张桌子都不能把它完全摊平。趁他摆弄竹简的同时,李白也麻利的点上了两盏灯,使得屋子脱离了黑暗的束缚,竹简上的内容也曝光在治安官眼皮下。
       粗略看了看内容后,狄仁杰瞬间就黑下了脸。
       “你在拿我寻开心?”
       “瞧这话说的,哪儿敢拿您寻开心呀。”李白笑吟吟的将竹简翻了个头正对着自己,然后解释道“今早在峡谷里救了一姑娘,她送的。”
       “怎么会有如此不矜持的女子?”狄仁杰皱眉。
       “我怎么没看出人家哪里不矜持了。”李白愣了一下,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家狄大人的脑回路。
       “这些问题...实在是...”
        李白闻言,低下头瞧了瞧竹简上的内容,越往后看,就越忍不住的笑出了声。
       “当时给我的急,事后我也没来得及仔细看。没想到这后面的内容的还真有意思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觉着有意思,那你自己留着看就是了。”
       话音一落,狄仁杰就站起了身,裹紧外衣,打算回床入寝。
        “怀英。”
       柔声唤出的两字让狄仁杰身子一颤,手腕上忽然被一人握住,一股暖意从腕部直窜上整条胳膊。
       他承认,他很吃李太白这套。
       狄仁杰轻叹口气,扭回身坐到了李白身边。椅子上空间很大,足以容纳两人。
      “说吧,为什么把这拿来给我看。”
      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一起来看看也无妨。”
      “....现在是入寝时间,是谁说要让狄某人按时休息,不得做超量的朝廷事物?”
      “朝廷是朝廷,我是我,两者差距大的很。还是说你宁可做那些枯燥的工作,也不愿陪我聊聊天?”
      “这没有任何的可比性。”
      “那现在就先陪会儿我,觉一会儿我在陪你睡。”
      “.....”
      “还有,你知道那姑娘临走前,跟我说了什么吗?”
      “什么?”
      李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探头将唇凑近身边人耳畔,故意呼出的热气惹得那人轻颤了一下。
      “她说,这东西,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。”
      此话一出,狄仁杰一下就红了脸。他恼羞成怒的推开紧凑在自己耳边的脑袋,琥珀色的眸子很不甘心的瞪着被推开后一脸无辜的李白。
      “谁跟你是夫妻?”
      “你说呢?”李白难得的严肃下来,他握紧狄仁杰有些发冰的手,一字一句说道“狄怀英,倘若你是女子,我早就将你娶入我李氏大门了。话说的如此明白,你还能不懂?”
      “凭什么我是妻?”
      “......”李白这才恍然大悟,同时也哭笑不得。
       原来他纠结在了这里。
      “而且,也没有成亲。不能称作是....”
      话还没说完,李白温热的唇就压了上来,堵住了狄仁杰喋喋不休的嘴。舌尖不安分的撬开毫无防备的牙关,肆虐般的扫荡着高温的口腔,缠上了属于心悦之人的那条颤巍巍的舌。
       说不上温柔的深吻持续了不知有多久,直到狄仁杰拽着李白的衣领强行把两人分开后才得以结束。牵连着的透明津液随着唇舌的分离而抽出,然后断裂,滴落在吸水的衣物上,留下一块深色的印记。
       “一句话,陪我还是不陪我。”深吻之后,李白也有些喘,他盯着不知何时扑倒在自己怀里狄仁杰,眼里满载着任性的爱意。
        也真是拿他没辙了。
        狄仁杰缓过劲儿后,自嘲的笑了一下。支起了身子,对上李白的视线。
        “陪你便是了。就照你说的,增进一下咱俩间那所谓的夫妻之情。”
        自从狄仁杰遇上了李白,有些事就已经发生变化了。那些事有大有小,有轻有重,可都在促进两人之间一些情愫的发展和改变。不知不觉当中,已经走过了一余年,其中改变的事物有好有坏,可又是这些,造就了现在的他们。
        而这份竹简,不知能给带来什么?
        狄仁杰看向长长的竹简,心里如此琢磨着。不由得对接下来的发展叠加了几分好奇。

一、请问您的名字?
李白: .....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我感觉这问题没必要回答了。
狄仁杰: 做事总要有个有始有终,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开头,之后的事怎么可能会做好?
李白: 狄大人教育的是。在下李白,字太白,号青莲剑仙。
狄仁杰: 狄仁杰,字怀英。仅是一名长安的治安官。
李白: 【笑】你倒是挺谦虚。
狄仁杰: 【扭头】赶紧看下一问,早看完早休息!
李白: 好好。

二、年龄是?
狄仁杰: 二十有六。若是没记错的话,太白应该是比我年轻的吧。
李白: 似乎是这样,但具体年龄我也记不得了。
狄仁杰: 怎么可能,你在仔细想想。
李白: 一进长安那年好像是刚入弱冠年岁,一晃就过了四年。
狄仁杰: 那就是二十四了?
李白: 嗯。

三、性别是?
狄仁杰: ....男。
李白: 男。还有我刚刚说过的,倘若你是女子,我...
狄仁杰: 【急忙制止】好了我知道了。

四、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?
狄仁杰: 应当是属于勤恳负责的那一类吧,但还是尚有不足。
李白: 你现在很好了。
狄仁杰: 别光盯着我,该你了。
李白: 【叹气】
李白: 我的话,偏向豪放吧。可又不知为何,近几年变得有些优柔寡断起来。
狄仁杰: 【愣了一下】何出此言?
李白: 【笑】你总有一天会懂的。

五、对方的性格?
李白: 严于律己,办事处事一丝不苟。
狄仁杰: 你对我印象那么好呢?
李白: 但是对有些事又太刻板了,比如说在工作与爱人间的衡量。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豪放不羁确实不错,但有时狂放的过头了。比如说朱雀门上的那道痕迹。
李白: 【无奈笑】你瞧,现在就又较真起来了。
狄仁杰:【瞪了李白一眼】

六、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?在哪里?
李白: ....大理寺吧,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绑在...会客厅的靠背椅上。
狄仁杰: 不是。
李白: 哎?
狄仁杰: 在朱雀门附近的酒馆里,你喝的东倒西歪。瞧着我的第一眼就口出狂言,你那幅模样可真是好笑。
李白: ....为什么我不记得有这种事。
狄仁杰: 喝醉了的酒鬼,干了往朱雀门上刻字那么狂妄的事后都记不清,更别提之后被治安官带走的这种小事了。
李白: 怀英,你这是跟朱雀门一事过不去了么?
狄仁杰:【笑】破坏城内秩序,之后竟然还完好无事的从我眼皮下离开,怎么可能过得去?
李白: 【有些不悦】.....好了不说了。

七、对对方的第一印象?
狄仁杰: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可不得不承认,既触碰到我底线却又能让我不计前嫌的人,李太白,你是第一个。
李白: 【愣住】
李白: 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。
狄仁杰:【笑】
李白: 第一印象吗?当时情况不太对也就没太仔细想。反正就是觉得很莫名其妙吧。
狄仁杰: 那是,被七八个侍卫绑的时候都在呼呼大睡。
李白: 【苦笑】怀英莫要再笑话我了。
狄仁杰: 【笑而不语】

八、喜欢对方哪一点呢?
李白: 这东西形容不出来,心悦上了就是心悦上了。
狄仁杰: 说的不错。

九、讨厌对方哪一点?
李白: ....怀英你确定要让我说出来么?
狄仁杰: 要看这竹简的人可是你。
李白: 也对。
李白: 在朝廷之事上太过较真,太不爱惜自己,因为这事我们似乎也不少吵闹。
狄仁杰: 确实。但有些事我没法改变也不想改变。
李白: 嗯,我现在似乎也能理解些了。
狄仁杰: 你的话...动不动就玩失踪。有时甚至连元芳都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你。
李白: 长安城能有多大,我能跑到哪里去?明明就是你那小密探功夫还不到家。
狄仁杰: 天知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长安城里老老实实呆这。
李白: 怀英,你可不能不信我。
狄仁杰: 【不说话】

十、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?
李白: 怀英你觉得呢?
狄仁杰: 问我做什么?
李白: 【笑】好奇而已。
狄仁杰: ....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幼稚了。
李白: 【依旧是笑】
狄仁杰: ....若是不好,怎么可能会发展到如今?
李白: 正好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十一、您怎么称呼对方?
李白: 怀英,狄怀英,狄大人,狄仁杰。也就这些吧。
狄仁杰: 那也够多的了。
狄仁杰: 我么,太白称呼的偏多.....记得当初上朝的时候,还跟着文武百官叫过李青莲。
李白: 听着像姑娘家的名儿。
狄仁杰: 【笑】还好吧。

十二、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?
狄仁杰: 就现在挺好。
李白: 怀英,其实我一直都想听你唤我一声“夫君”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别紧张,都说了只是想而已。
狄仁杰: 【思索状】
李白: 【心头一紧】怀英?
狄仁杰: 【回过神来】怎么?
李白: 【松了口气】没事了,继续看吧。

十三、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,您觉得对方是?
李白: 鹰隼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怎么?
狄仁杰: 我也觉得你会属于鹰那一类的动物。
李白: 【哑然失笑】我有那么唬人么?
狄仁杰: 难道我就很唬人了吗?!
李白: 叱咤风云的治安官,怎么不让人望风丧胆了。
狄仁杰: 【无言以对】.....
狄仁杰: 你这是在奉承我吗?
李白: 【笑而不语】

十四、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,您会送?
狄仁杰: 早就想帮你找锻造师重新打炼一下青莲剑,但总是找不着说头。
李白: 青莲剑?
狄仁杰: 嗯,剑把那里不是有块裂痕吗?
李白: 【苦笑】怀英,若是青莲剑能那么不结实,它怎还可随我征战数年?
狄仁杰: 【惊讶】那记得我当时问你,你告诉我是摔坏的?
李白:【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】当时与剑圣比拼,青莲剑是在那时被剑气所染,受了些小伤。回来后怕你问起,就随便搪塞了一下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【赶紧打圆场】不过那剑圣实力真是突飞猛进,竟能伤到青莲剑。
狄仁杰: 李太白,你可以的。
李白: ....怀英莫要气,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对你隐瞒什么。
李白: 无论事情大小,都向你通报。这份礼你可是心悦?
狄仁杰: 【不理睬】

十五、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?
狄仁杰: 没什么想要的。
李白: 我还以为你会说长安城。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长安城是我会守护一辈子的地方,我不会对它奢求什么。
李白: 【笑】
李白: 娶你过门,我不在四处游历,你也不在朝廷做官,然后隐居安安分分的过日子。
狄仁杰: 【无言】
李白: 【笑】不过这愿望不太可能实现了。

十六、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?一般是什么事情?
李白: 没什么吧。硬要说的话,就是过度操劳不爱惜自己,还有受了伤不和我说。
狄仁杰: 出任务时你总是偷偷跟过来。
李白: 那不还是担心你?
狄仁杰: 无关人士参与朝廷内政,被抓着可是要杀头的。
李白: 你觉得那群人抓的着我么?
狄仁杰: 陛下已经对你足够宽容了,你也该适可而止。
李白: ....你到底向着谁?
狄仁杰: 【不在回话】

十七、您的毛病是?
李白: 没有。
狄仁杰: 怎么,又闹上脾气了?这动不动就耍性子的模样不算毛病?
李白: 【不理睬】
狄仁杰: 【叹气】别气了。你也是够可以,总爱问些令我没法回答的幼稚问题。
李白: 怎么幼稚了?
狄仁杰: 【笑,立起食指指了指李白心窝处】你心里清楚。
李白: 【撇嘴,用力将人搂进怀里】
狄仁杰: 【无奈的环抱回去】
狄仁杰: 我现在对你还真是太放纵了。

十八、对方的毛病是?
狄仁杰: 就依你刚刚说的,没有毛病。
李白: 别依我,怎么想的就怎么说。
狄仁杰: 那可就太多了,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
李白: 【苦笑】....怀英啊。
狄仁杰: 就先说一个——抱紧了人后就不撒手。
李白: 【赶紧松手】
李白: 这也算?
狄仁杰: 你又不是孩子了,别那么腻歪人。
李白: .....这可挺难办的。
李白: 别光说我,你有时也真是固执的可以。大到殿堂小至狄府,甚至连跟班是俸禄都不能放宽点。
狄仁杰: ......
李白: 【笑】你的一举一动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狄仁杰: 【冷笑】

十九、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?
狄仁杰: 玩消失,过分酗酒,出言不逊,还搞跟踪?!
李白: 其他的我认了,但出言不逊是哪儿来的?
狄仁杰: 若不是你出言不逊,哪里会来的那么多仇家?
李白: 哪儿的话,那些人分明都是前来挑战我剑法的。
狄仁杰: 上次被近百人围堵在长安城门口,你也敢说那是来挑战你的?
李白: 【无言以对】
李白: 那也是他们有错在先,还能怪我说狠话下狠手?
狄仁杰: 总之,以后少弄这样的事。
李白: 你也是,出去逮捕犯人时多带些随侍。被人掳走还弄的一身伤回来你觉得很好看?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知道了。

二十、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?
李白: 为什么总是问些同样的问题?
狄仁杰: 怪不得说增进夫妻感情呢。
李白: 【皱眉】若是一般夫妻,到此估计早就吵翻了。
狄仁杰: 你把情爱之事看的太浅了。
李白: 嗯?
狄仁杰: 【别过头不看他】
李白: 【无奈笑】你倒是真有意思,我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才不会惹你不快了。
狄仁杰: 老实呆着,就不会惹我不快。
李白: 那你也老老实实跟床上呆着,我就算睡觉都能乐出声。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你脑子出问题了?

二十一、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?
李白: 【笑而不语】
狄仁杰: 洞房之事都行过了,现在想想....这可真是成何体统啊。
李白: 而且还不知行了几回了。
狄仁杰: 【脸又开始泛红】少说风凉话了。

二十二、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?
李白: 有点久了,记不大清了。
狄仁杰: 我记得,狄府里院的那棵桃花树下。
李白: 那算是约会么?
狄仁杰: 【挑眉】怎么,记起来了?
李白: 【脸也难得的染上了红】
狄仁杰: 太白那时还真是可人,说出的话也着实把狄某吓了一跳。
李白: 好了旧事不要重提了。

二十三、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?
狄仁杰: 【笑的开怀】
李白: .....看你笑的那么开心,当时气氛应当不错。
狄仁杰: 少装蒜,你分明也还记得。
李白: 【放弃状】啊啊是啊,毕竟第一次告白么。
狄仁杰: 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】

二十四、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?
狄仁杰: 【努力憋住笑】什么程度?也就来狄府蹭碗饭蹭杯茶的程度吧。
李白: 少来。
李白: 至少我有帮你把碗刷了。
狄仁杰: 【实在憋不住了】哈哈哈,太白。我今天才发现,你居然还是个这么可爱的人。
李白: 狄大人,笑的小点声,也不怕把元芳给惊醒?要是让他看见您这幅模样,估计明日长安城的头条可就有的写了。
狄仁杰: ......
狄仁杰: 算你可以。

二十五、经常去的约会地点?
李白: 这就非狄府莫属了。
狄仁杰: 那是,房顶青瓦都不知被你踩掉多少块了。
李白: 怀英不是喜欢低调么?
狄仁杰: 不从正门走,这就是你低调的作为??
李白: 【无奈笑】狄大人,您可真难伺候。

二十六、您会为对方的诞辰做什么样的准备?
狄仁杰: 你是不是偏爱冷清?
李白: 嗯,太闹了吵的头疼。
狄仁杰:【思索】 似乎还没有认真来过这样的庆祝。
李白: 你不是忙得很么?
狄仁杰: 那也是因为我找不着你人,所以才返回去继续处理政务的。
李白: .....
李白: 其实也没多大必要,反正我也记不得自己哪日诞辰了。
李白: 要不这样,到你过这日子的时候,也就当是给我过了。
狄仁杰: 这怎么可以?
李白: 有何不可的?反正也差不离,一举双得。
李白: 总之,那一天你得把那什么胡乱政务给推干净了。我在狄府等着你,咱们去个清静地方好好庆祝一下。
狄仁杰: 这...可能有点困难。
李白: 那就别过。
狄仁杰: 别,算我怕了你。
狄仁杰: 好吧,我答应你便是了。
李白: 【温柔的笑出声】

二十七、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?
狄仁杰: 【挑眉】
李白: 【苦笑】是我,那日的模样想想都感觉有些挂不上面。
狄仁杰: 不至于,不过你倒是颠覆了我之前对青莲剑仙的印象。
李白: 之前怎么个印象?
狄仁杰: 【思索】风流倜傥的剑客吧。
李白: ......
李白: 怀英,你知当初我对你看法么?
狄仁杰: 你不用说了,估计也没什么好印象。
李白: 你知道狄府侧院旁有一户人家么。那户人家有一双姐妹,模样很是俊俏。
狄仁杰: ....跟我说这个做什么?
李白: 那你知不知,那双姐妹都心悦了你很久。
狄仁杰: ....什么??
李白: 那姐妹俩不顾后果,将写满了情意的心纸包在石块上,然后投入狄府中,想借此表达对心悦之人的爱意。
李白: 别告诉我,你不知此事?
狄仁杰: 我怎会知道!!我连你那所谓的两姐妹都没见到过。
李白: 你瞧,还真是。我当初瞧那俩姑娘迟迟得不到回音,死了心嫁人的时候。就觉得你是个挺不负责任的家伙。
狄仁杰: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!!....等等..
狄仁杰: 若是真的有那么奇怪的信纸,家侍发现了后必将交至我手里。
狄仁杰: 李太白,你这厮是不是在耍我。
李白: 【忍不住放声大笑】哈哈哈哈哈。
李白: 怀英,你刚刚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可真是精彩。
狄仁杰: 【狠狠的一记肘击】
李白: 【笑声被噎住,痛苦的闷哼】

二十八、您有多喜欢对方?
狄仁杰: 【还在恼火中】你就是个混账。
李白: 【疼的还没缓过劲儿来】
狄仁杰: 疼死你活该。
李白: .....
狄仁杰: ....李太白?
李白: .....
狄仁杰: 【赶紧环住身边人身躯】太白,你还好么!
李白: 【舒舒服服的窝在那人怀中】嗯哼?
狄仁杰: ....滚开。
李白: 才不。
李白: 瞧你三番五次的在我这儿吃瘪,还不长记性。看来我在你这儿还是有几分地位的。
狄仁杰: 你跟我玩这一出,就是为了确认这种无聊的事?
李白: 【笑而不语】

二十九、那么,您爱对方么?
李白: 【抬头贴上那人的唇,将即将脱口的话全部封入唇缝之间】
【情色的腻水声回荡在屋中】
狄仁杰: 【挣脱,喘息】你....
李白: 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狄仁杰: ....没什么可意会的。
李白: 嗯,心里早就都明白了。

三十、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?
李白: 唤我名字,还有恳求什么事的时候。
狄仁杰: 我可不记得我有恳求过你什么事。
李白: 【笑】行事的时候,带着些哭腔求我...
狄仁杰:【恼羞成怒】闭嘴啊你无耻之徒!!

三十一、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,你会怎么做?
李白: 怀英,你会么?
狄仁杰: 【赌气】我不知道!
李白: 【敛下神色】那会干什么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
李白: 不管做什么,你人必须跟我去西域。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....你占有欲还挺强。
李白: 这得分事,还得分人。
狄仁杰: 你尚为年轻,模样也不差,不难寻着漂亮女子。
李白: 你这话什么意思?
狄仁杰: 可惜了,这样一个才子,如今却在我门下了。
狄仁杰: 你不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?
李白: 【愣了一下,笑了出来】
李白: 懂,当然懂,我懂的很。

三十二、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?
李白: 我没那么大度。
狄仁杰: 我不太愿意想这类问题。
李白: 【握住对方的手】好,那就不想了。

三十三、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个时辰以上怎么办?
狄仁杰: 一个时辰?可不止,有时能迟一月之久。
李白: 【惊讶】哪来的一月之久?
狄仁杰: 别赖账,这还是上半年的事。
李白: .....那次是我回西域了一趟。
狄仁杰: 回西域,就连个信都不说?
李白: 当时走的太急,我的疏忽。
李白: 以后不会了。
狄仁杰: 但愿如此。

三十四、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?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嗯?怀英怎么不说了。
狄仁杰: ....你的眼睛,很好看。
狄仁杰: 第一眼见着的时候,就觉得你会是有西域血统的人。没想到还真是,眼睛蓝的很好看。
李白: .....
李白: 怀英有时说话可真直,我还真是反应不来。
狄仁杰: ...就说这么一次。
李白: 【浅笑,探头吻上对方的琥珀色的眼睛】
李白: 巧了,我也是。喜欢你那对眼睛。

三十五、对方性感的表情?
李白: 那可就多了。
狄仁杰: ....那是你自认为的。
李白: 【笑】
狄仁杰: 看你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太多了,反倒觉得严肃时的正经样很惹眼。
李白: 那怀英的意思,就是说我平常不惹眼了?
狄仁杰: .....又问我这种幼稚问题。
李白: 幼稚就幼稚吧。
狄仁杰: 你就这么希望有机会能到处沾花惹草?
李白: ....这结论哪儿得的。
狄仁杰: 【不理睬】

三十七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?
李白: 怀英讲情话的时候吧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印象里,你很少能说这类的话。
狄仁杰: 我已经很努力在迎合你了。
狄仁杰:【有点吞吐】 .....对月吟诗的时候,莫名的感觉有些上不来气。
李白: 【笑】是说我么?
狄仁杰: ...你成心呢吧?

三十八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?
李白: 只要能跟你在一块,我就觉得很满足了。
狄仁杰: 嗯,毕竟平时也很少见面。
李白: 你最近的事物处理完了吗?
狄仁杰: 差不多了。
李白: 要不要去哪儿散散心?就咱们。
李白: 别跟我说长安城如何如何,长安不可止你一个治安官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不远,就在长安附近。如何?
狄仁杰: 好。

三十九、曾经吵架么?
李白: 【无奈笑】
狄仁杰: 肯定啊。

四十、都是些什么吵架呢?
狄仁杰: 都是些...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李白: 嗯,现在想想也觉着没什么必要。
李白: 毕竟生活方式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了。
狄仁杰: 你能明白,我很欣慰。
李白: 你屋后的后花园翻新的如何了?
狄仁杰: 一直都没管,要不就留着得了。
李白: 你想拿来当个纪念?
狄仁杰: 【笑】
李白: 你这算是种另类的情趣?
狄仁杰: 应该吧。

四十一、之后如何和好?
狄仁杰: 我记得好像是你来找我了?
李白: 是,你还弄了什么冰酒。那味道现在都还记得。
李白: 不过除了美酒,还有...
狄仁杰: 少说点吧你。
李白: 【笑】
狄仁杰: 总是这样,不知不觉中就和好了。我也真是弄不明白了。
李白: 你就这么糊涂着挺好,断案大师也是常人,一直紧绷着精神身体会挎的。
狄仁杰: 嗯。

四十二、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?
狄仁杰: 我不信这个。
李白: 其实我也不信。
李白: 这辈子都还没过完呢,想什么下辈子。
狄仁杰: 嗯。

四十三、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?
李白: 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。
狄仁杰: 确实是很少能这么处在一起。
李白: 那就抽空多陪陪我啊。
狄仁杰: 那是到了一定年数后该干的事,我现在年纪轻轻的,不好好为大唐做贡献,窝在家里算什么事?
李白: 远水解不了近渴,你这是打算让我等多久?
狄仁杰: 这不还有我么,你当我不等着你吗?
狄仁杰: 我可真是糊涂了,你一直都在改变我的规则。而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,一天天该走走该喝喝。我引以为豪的意志力总是因为你而崩塌。
李白: .....
狄仁杰: 【苦笑】大晚上的容易胡思乱想,抱歉,忘了刚刚的话吧。
李白: 怀英,你很少对我坦露心声。
李白: 你这番话,我忘不了。

四十四、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?
狄仁杰: 陪着你吧。
李白: 嗯。

四十五、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“已经不爱我了”?
李白: 一味的钻进案件或者工作当中。
狄仁杰: 【苦笑】你也真是....
李白: 如果我对你不理不睬好段时间,你不会这么想么?
狄仁杰: 都会有这么段时间。
李白: 狡辩。
狄仁杰: 没有,你也真是太较真了。
李白: 反正你这样容易让我产生误会。
狄仁杰:【无奈】 好,那我以后注意。

四十六、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?
李白: 芍药。不艳却又好看,挺适合你的。
狄仁杰: 怪不得上次带来不少芍药花。
李白: 不喜欢?
狄仁杰: 没有,很喜欢。就是以后别在往大厅正座上搁了。
李白: 侍从来的太快,我也来不及多想,就随手搁了一地儿。
狄仁杰: .....
狄仁杰: 上次巡逻在市上瞧见你跟一花农买花,买的是....牡丹么?
李白: 眼睛挺尖。
李白: 是牡丹,而且还好养。所以就买了些。
狄仁杰: 既然买了就好好待它,你上次带来的芍药我也有好生照顾着。
李白: 放心吧。

四十七、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?
李白: 至少现在没有。
狄仁杰: 嗯。
李白: 你也别对我隐瞒什么,难道我你还信不过么?
狄仁杰: 朝廷之事,你爱听么?
李白: 有关你的话就无所谓了。
狄仁杰: 【笑】

四十八、您的自卑感来自?
李白: 【沉默不语】
狄仁杰: 太白,那事都已经过去了。
李白: 【苦笑】我知道。
狄仁杰: 那就不要在想太多了,有我在。
李白: 【慢慢的抬起胳膊,环住身边人】
李白: 有句话说出来感觉很神叨,但还是想告诉你。
李白: 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。

四十九、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?
狄仁杰: 半私密状态吧。
李白: 有谁知道?
狄仁杰: 元芳,我府上的部分人,陛下也似乎察觉出来了些许端倪。
李白: 你怕么?
狄仁杰: 【笑】这有什么可怕的。
李白: 怀英,你答应我。如果最坏的情况出现了,你就必须抛下一切,立刻和我走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我什么都可以依你,就除了这点。
狄仁杰: .....
李白: 【等待回答】
狄仁杰: 【苦笑】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再说吧。
李白: 【欲言又止,抿紧了唇】

五十、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?
狄仁杰: 我不知道。
李白: 毕竟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。
李白: 啊不,有个人。社稷贤者庄子休,他或许会知道有关未来的事。
狄仁杰: 那位远近闻名的贤者大人么。
李白: 嗯,得空了我们可以去找找他。
狄仁杰: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莫要打扰贤者大人了。
狄仁杰: 至少现在心思是怎样,我还是能明白的。
李白: 【笑】

_tbc_

后记:
前五十问就码了将近6k,实在是累的不行了。
关于花的那问:
“牡丹为花王,芍药为花相。”
“牡丹与芍药共属于中国传统名花,具有悠久的栽培历史。两花并称花中二绝。”
说白了全都是私心【转圈圈】


我的LOFTER APP登录首页

【白狄】夏日酒醉事记(上,下一发完结)

#各位好,又是我!专注白狄一百年!

#终于在13号的凌晨把这篇给赶出来了。因为今天是我生日,所以想码一篇贺文来庆祝(并不)自己成功迈入高三狗的行列。并祝自己17岁生日快乐~

#全文1w3+,食用说明如下:

    最重要的:ooc请注意,ooc请注意,ooc请注意!!

     后期有长段飙车内容,小破三蹦子。请大家谨慎上车0 0,防止被和谐,所以肉就放微博了。劳烦大家去戳了。

     夫夫吵架有。

     醉酒后异常坦诚的狄仁杰。

     有一点流氓气息的李白。【握草

#关于其中一些历史文献的考据,大部分从百度百科上参考,还有些许自己的篡改。若有过大的BUG存在,请小天使们指出,我会修改。

#最后祝各位暑期愉快~





     时值盛夏,三伏天的出现频率日渐增多。烈日炎炎,蝉声鸣鸣,就连时不时吹来的风都是热烫的,扑上不吸汗的衣物,带来又黏又腻的包裹感。

     夏天里最真切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也还是隐没不了长安城的活力。每日做生意的小贩们依旧准时出摊,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里行走着。叫卖声、讨价还价的争论声、小孩子大呼小叫的叫嚷声此起彼伏....好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。

     哦,对了。还有最近在长安忽然时兴起来以习武表演为生的练家子,他们在闹市里四处游走,顶着火辣辣的阳光,汗水顺着晒的发暗色的皮肤上滚落。天气如此闷热,可围观的人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,让人看着就感觉闹心。

     狄仁杰抬手拂了把额头上的汗,撇了眼推搡着的人群堆。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,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“元芳,那边是发生了何事?”狄仁杰扭头问向已经热的没了活力的李元芳,前几天下令让他去调查长安城的市场情况,这点事他应该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“回狄大人,那是前不久从扶桑来的卖唱艺人。因为实在是有一手,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来捧场。”元芳强打起精神回答道,手忍不住的摸向衣领兜了兜风“包括像现在的大热天。”

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狄仁杰沉吟了半晌,补充道“干的不错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“谢狄大人。”李元芳听到夸奖,大耳朵忽的一下立直了,差一点把戴在头上的斗笠给顶翻。但没立多久,就又软趴趴的贴回了脑袋上,斗笠也随之蔫蔫的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托这对耳朵的福——其实也不全是,狄仁杰看出了下属的心塞事。无奈笑了笑,伸手轻轻捏了捏身旁年轻人的后脖颈,希望能以此来缓解一下他低落的情绪。安慰道:“巡视马上就要结束了,回去后我吩咐人做点解暑的汤水。”

     “....呃?”元芳抬头愣愣的看着有点崩了形象的自家大人——因为来自外界和自身的种种缘故,狄大人是不会在外人前轻易展现对身边人关心的那一面。

     狄仁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赶紧收回手,掩在嘴边轻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“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啊...好的!”

 

      前不久解决了影响百姓生活有段时间的大型失窃案,现正处于事件余温当中,还是不可放松警惕。尽管狄仁杰已经亲自捉拿了那大胆盗贼,可还是放心不下会有同伙存在的可能性,于是就有了不久前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 断案大师与王都密探。穿着与平常品味完全不相同的衣物,顶着用来遮阳的大斗笠,串遍了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 不过说真的,倒也多亏了这大热天。这两人最明显的特征都在脑袋上,有个斗笠,这样一盖倒是避了很多需要伪装的麻烦。

     但是很难受啊。李元芳扶了扶要歪下去的斗笠,可怜巴巴的看向走在前面的狄仁杰。这对儿耳朵有时可不听话的打紧,特别容易受情绪影响而躁动。就像刚刚,听说回府后会有解暑圣品,已经兴奋了半路,一对大耳朵也忽闪忽闪了半路——扶斗笠也扶了半路。

     这是最后一条街道了,走过这条街道后在拐个弯,就离大名鼎鼎的治安府不远了。

     恰在这时,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定了脚步,快的元芳有点儿没反应过来,差点撞上前面人的背部。

     “狄大人,怎么了?”元芳探头小声问道,只见狄仁杰眼神直直的望向一个地方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...也没什么呀,不就又是个人群堆吗?估计在抢着买什么东西吧。

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忽然凉了几分吗?”狄仁杰问道。

     “嗯...好像是有点。”李元芳小幅度动动耳朵,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,但在这烈日炎炎下,这点凉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“那凉气的源头应该就在那群人围着的一圈里,也许也是卖艺人的把戏吧。但如果您觉得有蹊跷,我去看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一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两人便大步流星迈向人群聚集的那个地方。由于人实在是太多,为了防止伪装被识破,他们只是在最外围的一圈里磕磕碰碰,根本得不到任何线索。

      “这位兄弟,冒昧问一下。请问里面可是有何等事物,引得大家那么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最后实在没法子,狄仁杰只好微微低下头确保斗笠能遮住面容,压低了声音,向身边一位穿着长衫似乎是个学者的人请教。

      “哎!这你都不知道?”那学者一脸的不可思议,然后一下一下的捋着那一小撮胡须滔滔不绝道“这可是品酒的一种新鲜方法,据说是跟随那群东瀛的人传来的。正处大暑,酿的酒在这时很难留存,可如果用寒冰将其冷冻,从那之中出来的酒水可是冰凉爽口,酝香久久回味之间...”

      东瀛,应该就是扶桑吧,各类人有各类的叫法。狄仁杰思索着,又开口问道:“那您可知那方法?”

      “这不就在这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....若是看得见,我不早就看了么?

      过了大约两炷香的时辰,人开始渐渐少了起来,每个离去的人手里都捧着或大或小的酒坛子。又过了一会儿,终于只剩下零星几个人,那神奇的品酒方式也终于暴露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只见面前摆着两个巨大的瓷缸,巨大的缸口冒着呼呼的白气,如果凑近点,可以感受到扑面的寒气。原来那里面装的全是冰块,而在那冰块之中,码列着似乎是盛酒的容器,若是有人想要品尝这“冰酒”,只需带着几文钱,然后捧着空酒坛子,来此盛买即可。

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因为在夏天冰块是高官贵族家才会有的东西。平常百姓家不易得到,所以借此机会,既可以赚一笔,又可以享受到冰凉的美酒。确实是一举双得。”李元芳自顾自的分析道,然后扭头看了看似乎是有些失望的狄仁杰。

      “大人,您是不是太累了。”精神状态要是这么一直紧绷着的话,身体可是会出大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当然,后半句元芳没说出来。因为以狄仁杰的固执劲儿,他肯定会以各种借口把这套言论给你噎回去——这一手他可是领教了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嗯...确实是有些累了。”狄仁杰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回去,而是顺从的接着话茬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元芳愣了一下,直到狄仁杰已经走出五六步了才反应回来,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希望老天开眼,最近几天别在出什么乱子了,让大人好好歇息一下。李元芳默默祈祷着,跟随着狄仁杰渐渐远离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入夜,空气终于不在那么的闷热,但也说不上凉爽。经过了一整天的烘烤,就连夜风都有几丝阳光的味道。蝉鸣与白天相比变得更加响亮透彻,天空阴暗,反而衬的一轮圆月更是明亮。

      欲上青天揽明月。

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狄仁杰忽然想起了这句诗词。很是大气磅礴,一看就出自狂放之人的口中。而那作词人确实很是狂放,直至现在朱雀门上还留存着那一串痕迹。

      苦笑了一番,将文案整整齐齐的排好。蜡烛即将燃烧殆尽,他刚想吩咐人去拿一节新蜡烛,视线偏移之时无意瞥见了搁置在角落里的巨大瓷缸,那缸里此时盛满了冰块,冰块的凉度降低了房间的温度,使得屋内如初秋一般凉爽。

      大官人家院里有个储冰室很正常,更何况像断案大师这种深受女帝宠爱的臣子。可是还真没想到过,这酒水也能冰进冰块里充当降暑圣品。

      好喝得了吗?狄仁杰想到了街边小摊上卖的低度数米酒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度数本就不高,在这么一折腾,岂不是要淡跟水一样了?

     在想了想今天那学者的形容,看他那神情不像是在胡说。

     ....试一试?

     思绪忽然被外面的几丝声响给拉跑了,狄仁杰一惊,想起了前不久刚结的案子。莫不是真的有盗贼同伙?随即抄起令牌,大步走出屋外。

      “是谁!给我出来!”

      屋外一片宁静,就连鸣叫的蝉都不知了踪影。诡异的气氛萦然而起,狄仁杰抿了抿唇,凛声道:“我的耐心可是有极限的,最后说一遍,给我出来!”

      身旁的树哗啦啦的发出了声响。狄仁杰飞速转身甩手就是一记令牌,刹那间,白光一闪,蓝色令牌被打落,隐没进树根草丛中。

     “怀英可是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  略带慵懒的声音从树冠中传出来,然后栗发白衣的高挑男子从树上跳了下来,随意的拍了拍掉落在衣物上的叶片,将手上青莲剑收进剑鞘。

      狄仁杰借着月色瞧清了那闯入狄府的大胆贼人,强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,他努力憋着火沉声道:“你就不能以正常的方式进入别家宅邸吗?”

      “下次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这话他听了已经不下三遍了。

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是清闲的很啊。”狄仁杰冷笑一下,转身进了屋不在看那人。

      因为刚刚把门大敞四开,屋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凉气一下子都散了出去。狄仁杰更是烦躁,刚想摔上门,不料却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按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“哪儿有将客人撂在门外的道理?”李白笑的眉眼弯弯,一点也不恼的看着已经不耐烦的狄仁杰“更何况,我们这也有段时间没见了。不跟我叙叙旧?”

      叙旧?分明是一心想酗酒,才会动不动就玩消失。

      狄仁杰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。松开了门让那人进来,李白倒也不客气一个箭步蹿了进来,一把抓住毫无防备的那人,狠狠将其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“你...!”气话还没有蹦出来,就被那人修长的手指给抵住了唇。

     “怀英。”

     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柔声道出的话语好似染上了月光清澈挥扬的韵力。青莲剑仙的蓝色眼眸如清水般透彻,可饱含的是云翻雾涌般的情愫。

      狄仁杰被他这一唤给弄的有些失神,等反应过来时抵在唇上的手指已经离开,取而代之的是那人温热的吻。

     如蜻蜓点水一般,轻轻的吮吻一下后立刻离开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惹得狄仁杰都没意识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亲了。

     “门还没关!你这是发什么疯!”等反应回来,狄仁杰气急道,急忙挣脱那人怀抱,伸长胳膊用力推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李白笑看着狄仁杰的一系列动作,怀里忽然空荡荡的很是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  关严实门后,狄仁杰努作镇定坐回了背椅上,翻开不久前收拾好的文案,不在抬头看那人。尽管如此掩饰,还是遮挡不住脸上的那一丝红韵。

      “怀英可是畅快些了?”

      “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不说话,那就算认同了?”

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没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刚刚被环住的时候,没有闻到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李白刚想在调笑几句,却被面前人那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得愣住了。为什么话题忽然转向别地儿了?

      “是没喝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“那就陪我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 “今天心情好,破个例。”

   “你这是看见我心情好吗?”

   “别想太多了,就是想喝点。”狄仁杰说完这话,便别过头不在搭理他,李白见他这幅模样,笑了笑,也就不在逗他了。

“行,喝点就喝点。”

  狄府珍藏的酒肯定都是好酒,李白托着脸颊,瞧着家侍捧过来的两个大木桶,木桶里装着的都是看上去很小家子气的琉璃瓶——就连酒具都那么有特色,这次可有的享受了。

  “他们看到我,居然都不惊讶?”李白目送着家侍离去后,扭头看向正在往外拿瓶子的狄仁杰。

  “这还不是李兄的杰作?”狄仁杰笑道,一天到晚不从正门走的家伙,想不让人记住都难。

      李白笑了笑,伸手够过来一个小瓶子,试探性的摇了摇。这么点的一个小瓶,里面能有几两东西?

     “这么小巧的东西,一看就是女帝赏赐的。”

     “你倒是真猜错了。这是我让下人特意盛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“......为何?”

     “今天上街巡视,瞧见了点新鲜东西,打算试试。”

   李白狐疑的看着狄仁杰,视线又转移回小瓶子上。不透明的琉璃瓶沉甸甸的,晃悠一下会听到水流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“别拿着玩儿了,快给我。”狄仁杰唤道,李白扭头望向他,只见他正把一个个小瓶埋进盛着冰块的瓷缸里。

   “...想起来了。这不是近日在长安城很时兴的冰酒吗?”

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“可是怀英啊,你觉得像烧酒之类的酒水,冰了后能好喝吗?”

   “我也这么想过。”

   “那你这是...”

   “不尝试一下,怎么知道难不难喝?”

   “哈哈,也是。那就随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缸的冰块可以带低整个房间的温度,那就更不要提区区几个小琉璃瓶了。没过一会儿,瓶身就已经凝结出了一层水滴,狄仁杰拿酒碗的时候顺手捞出来一瓶。倒上一碗,递到剑仙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狄大人这是拿我当幌子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的话。”狄仁杰不怀好意的笑了下,端着酒碗大有‘你要是不接我就这么一直端着’的架势。没办法,李白只好接过那白瓷碗,迟疑了半晌,还是仰头一口闷下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气魄。”狄仁杰忍不住发出了赞叹,仔细瞧着那人的脸色,急着问道“味道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?”李白搁下酒碗,敛起面目表情,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....你居然还挺记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“这得分事儿,还得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狄仁杰也不在跟他耍贫,给自己满上一碗后小琉璃瓶已经见底。他盯着那透明的液体,端起碗试探性的喝一口,尝着没什么异样,便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在喝酒这方面,狄仁杰承认他不如李白。

       “味道不错啊。”仔细回味了一下口中的酒香,冰过的酒水就是与一般酒不一样,很爽口。酒是种能醉人心的东西,可不知为何现在居然能给他几丝清畅之感,说不出的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不错。”从李白嘴里说出的赞许是大有可信度的,毕竟,他可算是喝过长安大小酒馆的酒水之人,对酒质的追求可是达到了一定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够过来一个新瓶子,先替狄仁杰满上,然后在给自己满上,他端起酒碗,笑着说道“狄大人,赏个脸。今夜不醉不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想让我归哪儿去?”狄仁杰口上虽这么说,但他也回以一个笑,端起满满当当的碗与那人碰了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液体因为碰撞而撒出来些许,滚落在皮肤上,些许泼洒在红木桌子上。在烛光的依稀照射下晶莹透亮,凉意丝丝扣入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不醉不归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几瓶酒下肚,狄仁杰的意志已经开始恍惚。面前的人晃晃悠悠的几乎糊成了一团白影,用力晃了晃头,想要甩走那几分不清醒,然而适得其反,他现在反而更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观李白,他跟个没事人儿一样一碗一碗的喝着,最后嫌倒酒麻烦干脆直接就着琉璃瓶喝。酒量不错,也是喝了很久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李白闻言放下瓶子,扭头看向已经醉了的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你在酒馆时难不成都直接抱着酒坛子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顿时无言,当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被自己放在桌子上,刚喝没了一半酒的琉璃瓶时,他才明白狄仁杰这番话所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,喝的尽兴时可能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丢人!”狄仁杰忽然拔高了声调“堂堂青莲剑仙,在百姓口中可是英雄一般都存在,你竟然如此糟蹋自己的名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狄大人教育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永远都别妄想跟一个醉鬼讲道理——这是李白几年来历经上百个酒友后得出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狄仁杰虽说酒量不好,但酒品还算是不错——他不会大撒酒疯。这还归功于日常过分约束自己行为的举措,虽说刻板了点,但益处也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的狄仁杰有些乖巧的趴在桌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已经喝空了的空瓶子,眼神略带些迷离。现在他这幅模样,与大陆上广为流传的那个威武治安官形象实在是大有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拿起瓶子又喝了几口,瞧瞧狄仁杰此时的模样。眼里的光忽然暗下了几分,他用力将酒瓶拍在了桌面上,起身走向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与醉鬼别讲道理,通通都是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现在该我问你了。”身后忽然感受到了另一人的气息,狄仁杰一个激灵,下意识的扭身就想挥拳出击,可软绵绵的拳头一下被那人包在手掌心里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 身体被那人搂进了怀里,温热的气息回绕在后颈侧,有着磁性嗓音的话语结结实实的灌进了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。”李白手里还握着狄仁杰的拳头,他移动拇指,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他的手背,另一手则不安分的摸向了大唐治安官的脸颊,一路煽风点火,话语声依旧不停“皇宫宴会接连不断,你作为女帝钟爱的臣子,必将跟随一同去。朝廷宴会上的美酒可有比现在这杯好上几分?那么,狄怀英...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这番模样,可是被那些愚蠢不堪的使臣给欣赏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 本在温柔摸着脸颊的手忽然发狠钳住下巴,狄仁杰一个吃痛,刚想发怒却被那人抬起头来,用力堵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 灵活柔软的舌轻而易举的撬开牙关,横冲直撞的扫入了口腔。刚刚灌入嘴的冰酒此时的余凉还尚存,微凉的触感蔓延开来,那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个遍,似乎还是不够尽兴,缠上属于狄仁杰那条颤巍巍的舌,大力的与之交缠,吮吸,仿佛要吸走对方所有的气息一般,透亮的津液与两人衔接部分漏出,湿了一下巴,也滴在了衣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”狄仁杰实在是受不了了,身体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,被死死钳住下巴抬高的头也酸胀无比。他挥掌拍向那人的腹部,似乎是奏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李白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,他冷着眼瞧着那一脸潮红的狄仁杰,嘴唇因为刚刚过分的亲吻而变成了艳红色,那对漂亮的眼睛也沾染了几分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醉了酒的狄大人功力大不如之前,刚刚那一掌力道实在是微弱,跟本不足以伤到人。李白抚了抚一袭白衣,看着正瞪着自己的狄仁杰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醉糊涂了?”狄仁杰首先开口,刚刚亲吻的余温还没过去,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李白笑着回应“反倒是怀英,你这幅醉态何其撩人,你是瞧不见,但还真是苦了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狄仁杰被说的有些恼,他也不想与那人多说无用话,干脆转回身,拎起方才李白搁在桌上的那瓶酒,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别喝了。”李白一个箭步冲上前,夺走了那琉璃瓶“公事这破东西可真是要害惨了你了,你要是想找发泄的地方,大可跟我比一场,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公事...公事怎么了?”狄仁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李白的脸,伸手想夺回瓶子,却被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几日你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案件四处奔走。你觉得这有必要吗?你一不图升官,二不图谋权,把自己逼成这样很有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你在发什么火,但还是请你把你刚刚那番说辞给收回去。”狄仁杰彻底的动了火,他蹭的一下站直了身,因为起身太猛加上喝了不少酒,摇摇晃晃的差点倒了下去“我的志向,我的期愿,你从来都没有理解过。你只知道一味的抨击朝廷,你未免也太过自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说的是你。”李白的话语也惹上了几分怒意“案件明明已经结了,那大盗也被押入大牢了。你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的继续搜查?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?除了还给你一个疲惫不堪的身子,还有什么?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在你的认知里,我所有的作为都是可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有说错么?狄怀英,在你心里究竟什么才是重要什么才是不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“呵...你什么都不懂...”狄仁杰扶上了额头,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“太白,我不希望我们每一次见面都因为同样的事而争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本就没有大把时间相聚,可会面之后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。上次是这样,上上次也是这样,记得最严重的一回是几乎把后花园给打成废墟一片。造成其事故的原因是因为两人截然不同的思想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 朝廷...朝廷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不如此这般残害自己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和。”李白冷哼一声,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间诡异的寂静,此刻已经正值深夜,一切环境都变得静悄悄,唯独不变的是盛夏时分给带来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狄仁杰感觉自己的头又疼了几分,他苦思了半晌。还是决定退步,他不希望每一次见面都以这样的场面结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扭头看向背对着他的李白,大步走过去,捏住对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 那人没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说话,听我说就好。”狄仁杰低吟半晌,将心里话通通说了出来“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,但是这又是我无法退步的一点。我如此拼命的付出,并不是为了你口中的那些事...我为的是爱戴着我的百姓们,他们的幸福安康早已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这点无法改变,我无法将案件疑点弃之于不顾,所以...你理解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白依旧是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...”狄仁杰抿了抿唇,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弯下身子搂住了那人肩膀,借着酒意的冲劲儿还没下去,把话通通都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“我生命的另一部分,已经全都是你了...所以,你没有必要为此而怀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将所有的情爱给予了你,你还能对我在奢求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阵天旋地转。狄仁杰被悠的差点吐了出来,缓了半天才缓回来,之后发现自己正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动作被人横抱在腿上。抬眼一看,正对上李白那双充满笑意的湛蓝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醉了。”李白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狄仁杰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回我之前的话,而且我还想补充一句。”李白笑着解释道“酒还真是个好东西,居然能让人如此的敞开心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!”狄仁杰挣扎了几下,反而被那人搂的更紧“你分明也是喝多了,不然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发火?装什么酒量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李白急忙应到“所以说,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英。”李白低下头,唇在耳朵与脖颈之间流连,温柔的唤着心爱之人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狄仁杰一愣,下意识的也柔声回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要你,就现在。”李白边说边拉过怀里人的手,缓缓的带着他摸向一处,意料中的看见那人顿时羞红的脸,配着酒色带来的绯红,霎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!”狄仁杰你了半天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。手被那人按着,抽也抽不回来,只能强迫着感受那块布料下已经苏醒了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不想?”李白挑眉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“...你这...!”狄仁杰憋了半天,也没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来。酒这东西,以后还是尽量少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...去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  李白装作没听见,想故意让他在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你给我去床上!”狄仁杰恼了,一脚踹上李白腰侧,疼的那人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还是有几分气力。”李白喘了一会儿,从椅子上站起将人彻底的横抱起来,面对狄仁杰有些不知所措的脸,他笑意盈盈的安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今晚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


飙车部分走链接QWQ:

http://m.weibo.cn/2950885744/3996607341559940?sourceType=sms&from=1067095010&wm=9006_2001



事后小剧场

       “狄大人,今日女帝的国事早朝,您姗姗来迟...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小心睡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....”但像狄大人这样严谨的人怎么可能会睡过头?“还有,这大夏天的。您穿有脖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”不热才有鬼嘞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对,最重要的事忘跟您说了。”元芳两只大耳朵忽然支棱起来“今早在您前脚离开狄府不久,李白后脚就来了。拦下了去扔杂物的侍人...好像是从要扔的东西里挑出来了好些破布吧,然后又从后院丫鬟那儿要了针线盒...您别这么看着我,我有去质问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你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他拿这些做什么,他告诉我说...呃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他说,帮您补补衣服,虽说朝廷官员穿着有补丁的官服...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你不用在说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 元芳亲眼看着狄大人拒绝了侍从的搀扶,一瘸一拐的进了里院,大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,没说扣工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不过狄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 饱含着满腔疑问,李元芳扛起巨大的武器,动作轻盈的蹿上了树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还是开始今天的密探吧。



后记:

好啦终于搞定了,质量不敢保证但是分量可还算是足的。各位食用愉快~

插播一句,在搜材料的时候不小心【?】看到了太白的身高,六尺七。

相当于咱们现在的185往上奔190走吧。

太白你……【滑稽笑】

各位咱们下一篇文见~O(∩_∩)



一点小感想

7月13日,我的17岁生日。

摇摇晃晃混过去了好几年学习生涯,时间过得太快,我也终将迎来高考。

感谢把我拉扯大的家长,我爱您们。尽管童年有再多坎坷的事,那也都过去了,我现在是无比幸福的。

感谢愿意陪我疯玩疯闹的朋友,感谢你们容忍了我的坏脾气,我爱你们。

要感谢的太多...哎呀真是明明只是个17岁生日就那么矫情,那18岁成年生日还了得【甩给自己一个嫌弃脸hh】

玩lof也有段时间了,感谢喜欢过我写的东西的大家,你们的支持是我坚持的动力!

嗯,过生日。想给自己一个礼物,已经墨迹了有两个星期了现在熬夜也必须得写完!!

毕竟飙车也是个难办的事嘛...【苦笑】

(语死病又犯了...

【荼岩】安妮视界(短打三章完,食用说明请看上章)

  # 食用说明在上章,这点请各位小伙伴注意!

  # 一星期磨出来一章,因为快要期末考了所以时间比较紧...

  #没什么可说的了,放文吧( •̀∀•́ )

   中章
     飞往法国的航班是在北京时间下午四点半。时值二月,正处于中国人的节日——春节,一个阖家欢乐的日子。可尽管如此,为不同事务奔波的人依旧不少,码列的整整齐齐的座椅上排列着一堆堆的人,甚至连地上都没有被放过,用报纸一垫就是个供人休息的位置,多来几张就是张“床”。人鱼混杂的候机室大厅,我拎着仅有的一个小行李包,小心翼翼的绕过摊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,来到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里。
     虽然憋屈了点,但至少没有什么烟味儿了。
     任务从现在开始算起,已经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了。THA领导给我限制的时间是两天,也就是说,只要我超过了这个时限或者暗杀失败了,就必须得回总部“领罪”。
     毕竟是超s级的特殊任务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要求的严厉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     抿了抿嘴,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腕。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不知道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     手机忽然震动,我从挎包里摸出来滑了下屏。垃圾短信,又是推销保险的。在这种时候可真不吉利。我厌恶的将其拉进黑名单,在收回手机的那一刹那,我看见了在我这里保存了四个月的紫色花瓣。这可是条重要的线索,为什么把它给忘了!!
     我把它拿出来,小心的放在手掌心里细细端详。
     为什么会这么激动,因为我掌握的线索的实在是少之又少。由于是机密程度非常高的任务,高层只向我透露了极少的资料:
     一、荷鲁斯之眼在安岩找的那个人的身上。
     有可能,我们两个的任务在某些起点上是相同的。但安岩的目标未必是拿回荷鲁斯之眼,所以才会被协会给盯上。
     二、拿走荷鲁斯之眼的背叛者叫神荼。年龄25岁,身高185,最明显标志是灰蓝色的眼睛和一身黑的皮衣皮裤。身份家世全都未知,有着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与能力,在魁道方面深有造化。
     灰蓝色的眼睛如果是天生的话,应该是混血儿。与这次的行程来推测,不出意外应该是中法混血儿(当然,我只是猜的)。由于协会对神荼的资料实在是少之又少,大多数的线索只能以我自己猜想。可以确定的是,这人绝对不简单。没有正式加入协会,能在连一颗“种子”都没有的情况下独闯各大s级密宇甚至墓穴,这连协会的老成员都不能轻易做到。还有他的名字,很让人捉摸不透。这应该不是他的真名,就像与我同期成员的红蜘蛛,西部魅影一样。【作者注:手游里的另外两名女性角色】也许这只是一个代号,但是信息网极为严密的THA不可能连一个人的真实姓名都查不出来。
     THA应该是怀疑有内鬼存在,所以才会把目光转到安岩。说起来,安岩的那群朋友也被吊销出任务的权利了。应该也是被THA给盯上了吧。
    三、根据卫星定位,安岩已经找到了神荼。但是却迟迟没有回国...哦不,在一月初的时候回了趟中国,但只是短短的逗留了几天,然后又出发前往法国,而且一呆就是一个月。
     从行为推断,安岩与背叛者达成了共协。共同脱离了组织。
     四、两人现处于法国巴黎玛莱区的博马舍大道附近,具体位置未知。
     十分靠近塞纳河,那里人员流量十分庞大。能把范围缩小到那么点已经很不容易了,所以接下来的找人行动,只能全靠我自己。
     这就是我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。加上自己的推理,依旧只是一些皮毛。如果再向里深讨,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被盯上。直觉告诉我,我不应该跟这件事惹上太多关系,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半条腿陷进污泥摊里的人,只要还有求生的欲望在,还是有机会脱离险境的。
     杀了他们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     ....真的吗?

    “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!你凭什么杀他!”
    “我真的衷心的祝愿您...可以平安快乐的生活下去..”

     不久前遇到的两名女性说的话萦绕在耳边,眼前又开始弥漫起白茫茫的雾气,一开始只是淡淡的,像大量二手烟烟雾一样覆盖在偌大的候机室,等候登记的人们被围绕于其中,如幻觉一般的不真实。
     慢慢的,雾气越来越浓重。大量的人被吞噬于雾气之中,仿佛整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棉花堆里一般,看不见边界,不存在生灵。而我,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景象,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一般,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只能傻瞪着眼睛,干站在原处,无助的观望着这个雾气空间。
     ....我这是怎么了?
     身体也无法动弹,后背已被冷汗所浸透。以这个姿态不知呆了有多久,有个黑色的人形,从眼前惨白的世界中勾勒出来,从小至大,慢慢的向我接近。
     什么人!
     我很想喊出这句话,可每当我发出音节的时候,嗓子会忽然火烧火燎的痛,痛的就像吞了块烧红的烙铁一样。为了压制疼痛,我只得死死咬着牙关,浓浓的铁锈味瞬间充斥了一嘴。
     终于,那人走到了我的面前。我也看清楚了他的容貌:混血儿一般英俊的容貌,灰蓝色的眼睛,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...
     神荼。
     身子不受使唤了,胳膊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。我只能看着他,一步步走向我,漂亮的眼睛里沉淀着不知名的情绪。
     我们之间只差几步之遥,他伸出胳膊,抓向我的脖子...
     完了。
     在我以为要被掐死的时候,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。他的胳膊竟然直直的穿过了我的身体,脚步依旧没停,一步一步的穿过我,这时我才意识到一个疯狂却又不争的事实:
     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幻境,而我却是不属于这里的幻像。
     在神荼彻彻底底的“经过”我的身体后,我看到了他的神情忽然变了,可谓是一种失去重要之物的惊恐。我很想看看发生了什么,可是我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很困难,更别提什么转身了。
    “安岩。”
    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我背后传来。
    “你回来。”
      雾气世界在他说完那句哀求般的话语后忽然崩塌,我跟着破碎的地面坠入无尽的黑暗。
     “......”
     “你说什么傻话呢,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。”
       .....
      我惊叫一声,从梦境中惊醒。环顾四周,发现我身处于客机的机舱当中。由于刚刚的那一声大叫,导致很多人从睡梦中惊醒,来自各国形形色色的人都将不满的目光投向我,我的脸忍不住发烫,急忙道歉。
    “I..I am so sorry...I had a nightmare...”
     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,而飞机上的人们似乎没有心情听我解释。他们不满的回过头,继续着自己的美梦。我只得红着脸缩回座位,将整张脸都隐藏在帽子的阴影下。
     空姐姗姗来迟,耐心的询问我的状况。我随便搪塞了一下,然后要了杯白开水。接过暖乎乎的水杯,怦怦跳的心脏似乎被水杯传导的热度给缓和了些许,空姐这才笑脸盈盈的离开了我身边。
     给人添了很大麻烦啊...
     我喝了一大口水,平息了一下呼吸,渐渐的陷入沉思当中。
     记忆仿佛出现了一大块空白,印象中不久前的片段应该是在北京首都机场的航站楼,而现在我却在离地几万米的高空中。凭空消失了将近十个小时的记忆?
     还有刚刚的梦境...真的该说是梦境吗?
     对了!那个花瓣!
     我开始寻找淡紫色花瓣,但是怕又吵到别人,只能小幅度的到处翻腾。别提什么花瓣了,就连包着花瓣的小塑料袋也跟着一块不见了。
     一切变得诡异了起来,我咽了口唾沫。停下了继续翻找的手,冷汗又重新爬上了后背。忽然的异常让我的头脑变得混乱,我扶着额头,一条一条的整理着思绪。
     一个云雾缭绕的空间,两个由我暗杀的对象...还有我忽然断片的记忆...
     那花瓣绝对有问题。
     私自去查协会资料肯定会被怀疑,所以只能靠自己了。我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,没办法,现在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,就算互联网在不靠谱也能做个参考。
     嗯...有着淡紫色花瓣的花儿...长春花,红花继木,这都是在国内很常见的花,应该不会对人体有害。但也不能保证我找到的那片花瓣就不是被人动过手脚的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     不知搜了多久,液晶屏冷冽的光刺的我眼睛发疼,刚想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,忽然被无意中点开的一张图片给刺激了视线。
     黄泉花。
     光听名字就让人毛骨悚然,而有关它的介绍又寥寥无几。好不容易搜到的几张图片分辨率低的能逼疯人,我将图片缩小,才勉强看的清个大致。
     外观,很相似,色泽也有点相同,说不定就是它。
     往前延伸,花瓣是从安岩身上掉下来的。如果说安岩就是它的主人的话...不,我觉得可能性很小。相反,我倒认为与这花关系最为密切的而是那个叫神荼的人。
     安岩长时间与这花接触,保不准会不会看到一些幻象,就跟我刚刚那样。导致他义无反顾的冲到法国去寻找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     或许事实也没那么复杂。
     一片小小的花瓣就能讲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紧紧契合在一起,那一盆花岂不是要反了天。
     幻境亦真亦假,看你怎么理解。那双充斥着复杂情感的灰蓝色眼睛,略带哀求的话语..这一切历历在目,如果硬要说是幻觉也太过牵强些。

    “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 安岩...不会出了什么事吧。
     私人情绪不由得爬上了心头,很纠结,很心疼。如果安岩出了什么意外,既省了我的麻烦又能减少我相当一部分压力。可是,有些情谊跟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,虽然我与安岩相处的时间并不长,但是对于他部分的成长,我是有看在眼里的。
     新人训练...c级探索任务...
     该死!给我停下来!
     用力锤了下头,我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干什么。明明只是个任务,明明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毛孩,英年早逝的人不少,为什么唯独他能让我那么心疼。
     不得不承认...这种感觉,可真是要人命啊....